《迷盡萬千少女的法式西餅 之一 “Les Divorcés” 》
今天下午照舊是吃三文治,但看到餅店內繁花似錦般的法式西餅,我就忍不住要買一件嘗嘗。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件餅卻在燈火闌珊處。在色彩斑斕,花枝招展的芸芸眾餅之中,這一件外表平凡淡薄的Les Divorcés卻特別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Les Divorcés ,中文的意思就是 “已離婚的人們”,非常特別的名字。我問了問店員這件是甚麼餅,她答我這是兩個泡芙黏了在一起,黑色的一邊是朱古力味,棕色的另一邊就是咖啡味。
回到家吃它的時候才更感受到Les Divorcés
這個名字的貼切,這兩個黏在一起的泡芙,是完全獨立的,酥皮是各自各的,而餡料也是各自各的,你是戀棧塵世的白咖啡,我卻是浪跡天涯的朱古力,本來兩不相
干,耐何卻因你我之間那片甜甜的白奶油,有如緣份一樣使我們結合在一起,繾綣在餅店的廚窗裡。
但這兩件泡芙其實並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大家的味道根本就夾不來,所以人們吃時都要把兩個泡芙分開,辦妥離婚手續,才能一先一後地吃下肚子裡去。
小小一件西餅,竟然就是對愛情一個巧妙的暗喻。浪漫這個詞語,在法國這片土地上,似乎已深深的滲進了人們的日常生活裡。
Des prochaines années, je disposerai d'un budget serré, j’aurai ainsi un parcours plein de risques.
Pourtant l’aventure sans risque est sans goût…… Je n’y vais pas, je ne suis qu’un lâche qui n’ose pas réaliser son rêve…..
其實未來幾年的預算是挺緊的,所以會有很多風險,不過出得黎行,如果驚這個怕那個的話,不如當初就留在香港好了,少少勇氣也沒有,憑甚麼去追夢想與自由?
又柒左,去麥記稔住叫杯Latte,個哥哥仔聽左做"La thé" 比左杯茶我,為求不失霸氣,照飲.......
我柒係兩個地方:
1 - Latte 係義大利文,我用左港式發音讀,讀做"lak tay",咁就會變成法文既"la thé".....
2 - "La thé"都係錯,thé (茶) 呢個名詞係musculin (法文入面所有名詞都有性別,咖啡同茶係男性,月亮同夜晚係女性, etc . ) , 就算係叫茶,都應該叫"du thé".....
成句應該係:
"Je voudrais du thé, s'il vous plaît. "
( Eng : I would like to have some tea, please . )
OK, 經過我呢三十五日既觀察,當你係自己搬出黎住,你係法國既生活費總開支(包括租金,食宿費,交通費連娛樂費) ,絕對會係平過香港。
娛樂費差唔多一樣,超級市場既貨物價格同香港既taste 或citysuper 差唔多,但電子儀器就會貴過香港。
法國贏係租金同交通度,租金實在平太多.....波爾多市中心一間300 尺既Studio 大概月租€420,交通費方面就每月€35可以無限次任搭巴士同輕鐵.......
值得一提既係法國最底工資係 € 9.40 per hour,稅率方面,當你係一個三人家庭,家庭年收入係 From €29,300 to €65,075,你都係交14 % 稅,可能貴過係香港,但係福利就應該強好多......
( EUR 1 = HKD 10.15 )
在香港,我喜歡聽法國歌;在法國,我卻喜歡聽香港,台灣,中國和日本的歌。在香港,我常常神遊法國老舊而典雅的大街小巷;在法國,我卻想念著西藏的雪山和天空。
呼,一陣晚風吹過,下一站會吹我到哪裡去?我又會遇上誰?我來到這一站的種種前因,以及去下一站將會遇到的人事物,真的完全摸不著猜不透,唯有相信緣份會載著自己去經歷一個過癮的人生旅程。
昨晚在學校有個雞尾酒會,就是喝喝洋酒,吃吃點心,和不認識或稍為認識的人簡單地瞎聊一下的一個小聚會。一小時過後自己覺得也聊得差不多了,且不多留,提早在七時半離場,回家吃飯。
回家後發覺Madame已乘飛機去了斯特拉斯堡,所以這晚在家吃飯的只有我和兩個法國女生;一個是Madame的女兒,很豪邁,一個是她的朋友,很斯文,她們是大學時期的同學,兩個也是美女。吃飯時我們說說中西文化和語言差異,喜氛歡愉,且不贅。
兩位女生的專業是人力資源管理,而我們的話題就剛剛轉到了打工仔生活……
我道:「那你為什麼要從里昂來到波爾多啊?」
頭髮長長,斯斯文文的那位女生道:「我是來這裡工作的喔。」
「那工作方面還好嗎?」
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道:「唉……就是工作嘛,總是這樣子的。」
她的這聲嘆息,語氣之中似乎已包含了一個年輕女孩在打工仔生活之中的千百種無奈。
「哈,我很能明白的,我可最不喜歡工作呢。」
然後大家都笑了。
兜兜轉轉,話題轉到了假期那裡。
「啊,是了,在香港工作,會有多少天年期啊?」
法國人和我一樣,都好關心假期的事情。
「其實每家公司也不同,我以前做的那家銀行算是不錯了,有十八天年假。」
我說完這句的時候,自己倒沒有覺得有些甚麼大不了,有十八天年假,在香港算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在香港,我說這個數字的時候一般都會用較謙虛的語氣,現在在法國,我就簡單隨便的說出來了。
生活之中實在有太多不能解釋的東西,就在我說了「十八天年假」之後的這一秒,可能是因為這位女生天生比較多愁善感,也可能是她很有愛心,也很可能是因為我
們已做了一小時三十五分零十一秒的朋友,她那亮大的眼睛竟然略微濕了,我看得很清楚,她眼角泛起了一絲憐憫的淚光,是的,沒錯,很清楚,那是憐憫的眼神和
表情。
真怕她會哭出來,我連忘笑道:
「不要緊的,都過去了,如果我之後做個自由工作的翻譯員,假期方面就會好起來的。」
「嘻,但自由工作得要自己承擔風險喔。」
「但因為這樣也為我換來自由嘛。」
「倒也是呢。」
「那如果在法國工作會有多了天年假啊?」
「最少的話會是五週喔,高級一點的員工會有額外三週呢。」
「哇,很不錯呢。」
之後斯文的女孩和家裡豪邁的女孩又聊了一陣,十時許,她是時候走了,我親了她的臉頰,然後家裡的女孩送她到門外。
她道:「Au revoir,我們可能會再見呢,你留在這裡會挺久的嘛。」
她走了。
這晚我不斷想起了香港人的生活,真的有點感慨。法國當然不是烏托邦,這裡街上還有乞丐,有煙頭,也有不少狗屎,也有失業漢。但作為一個普通人,這裡可以給你的,卻是很多香港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它是最高工時,它是足夠的年假,它是生活。
這晚有點暖又有點冷似的,感覺很奇怪,真想找個窗台對著星星和月亮抽一根煙。可惜這家是獨立屋而不是港式發水樓,根本沒有窗台,可惜我自小氣管就不太好,所以根本就不會抽煙。明天有早課,還是去睡覺好了。
進22‧2‧2013
《有關瑞士同學 --- 一 》
話說有個瑞士同學,嫌蘇黎世太冷,移居到了法國波爾多週邊的郊區居住。他自己是個木匠,在家工作,而同居了二十五年的女朋友就在家養了很多草泥馬,有空便把牠們的毛剃下來做紡織品,賣去歐洲各地。他們在家就說德語,和法國朋友就說法語。
好過癮…
以下是他女朋友的草泥馬網址:
www.alpaga-bardine.eu/index.html
進 2‧20‧12
《有關瑞士同學 --- 二》
話說今朝和瑞士同學一組,作小組討論,討論自己國家人民在生活上自相矛盾的事情,例如法國人就有以下的例子:
1 - 法國人喜歡在外國渡假,但80%的法國人還是會在長假期間留在本國。
2 - 法國人不想本地工廠關閉,但就喜歡買外國貨。
3 - 法國人很重視家庭,但三分一的夫婦皆離婚收場( 巴黎的離婚率更是二分一。)
像這樣的例子香港也太多了,我隨便就舉了幾個出來。
但論到瑞士同學的時候,他苦思了良久,臉有難色,彷彿頭上的白髮又多了幾根,還是想不到瑞士人有甚麼自相矛盾的行為。
最終要用訪問形式續步研究,再加上創作力才弄了些勉強的例子出來,例如:
1 - 雖然瑞士很冷和會下雪,但瑞士人還是常常去行山郊遊。
我心想,瑞士真是個好地方啊......
進 2‧21‧12